幸好芜灵华留意了床上的玉简,他仰面躺在床上,背后便是那些坚硬的玉块,祝青瑶被他怀抱其中,不被它们硌到。
双方极其有默契,几乎不用言语,祝青瑶便倚靠着他的胸膛,被他搂坐着,如同献吻一般面对面亲吻,啧啧有声。
暧昧的呻吟取代了争吵,他们之间那么近,近到让祝青瑶再也无暇思索任何旁的什么:
她不想再去问什么问题,也不想再去指责。
说一千道一万,这都不是目的,她不恨他,无意去真的怪罪,这些只是为了发泄而已。
因为、因为所有一切都不再想用语言表达,这根本不够,哪怕眼泪也不够。
这些太浅淡,不激烈;心底那股炽热太烫,像滚烫的岩浆,浑身都好痛,打着颤。
祝青瑶想要痛呼、呻吟,然后咬住什么东西,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只要是足够强烈,什么都可以——
她想:如果他没有那么聪明,如果他不是祂,不是『神』,没有无上威力,没有创世权柄,他们还能相遇吗?
不会的,她捧住他的脸,坐在他怀里,肩头是男人咬住的牙印,而男人脖颈处已经全是她吮出的印子。
两个人在彻底没有距离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如果不能和对方遇到该怎么办?
于是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都是一种全然的怜惜。
终于,半个时辰后,祝青瑶忍不住落泪,她烧红的眼眶终于后知后觉开始发酸发胀,那种后怕、委屈涌上心头。
她露着肩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知道锤着芜灵华的胸口。
芜灵华也知道她的情绪,不言不语,吻着她的头发,动作更激烈,双方都心知肚明这种情绪,不必言说这种激烈和慌张。
她不断在内心问自己这个问题:如果对方没有那么厉害,没有那么大权在握,没有那么运筹帷幄,是不是所有一切都不会存在?
他不会存在、她不会存在,这个世界不会有他们两个。
那该多么可怕?
但是现在所有一切都存在着。幸好,她在,他也在,所有一切都好像是为她准备的礼物,在经历了弥久的流离后,她打开这世界的大门,有一位『神』对她温柔地跪下说:“请原谅我。”
原谅我让你等待太久,不安太久,一切都准备的太久。
而让她痛苦的并不是他做的这一切,她只是后怕,后怕自己如果没有坚持住会怎么样?
这五千年,真的有好多次想过放弃。她想过“已经活了那么久了,在这里当修士都几百年了,不做任务也不亏了,修行也太累了,我根本不想去杀妖兽、去秘境里历练,要不坐吃等死得了!”
,也想过“我要不找一个道侣?自己一个人真是挺孤单的。”
无论哪一种想法,都让她后怕。后怕到牙关打颤。
她与芜灵华之间的这份爱太珍贵,如果因为什么差错失去,该多么让她悔恨?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让她想要嘶吼、流泪。
如果没有这五千年,就不会发现大千世界的玄妙与神奇,更不会收获那么多;所以,她该感谢他的安排的,但她说不出口,只知道一味的抱紧他。
如今,亲情和友情已经在身边,伴她良久,而她也可以活得很幸福,爱人为她准备好了所有一切,让她安稳回来,平稳过渡。
还有255,这个被她感化然后又失去记忆的小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