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祀:“。。。。。。”
钟清祀虽然迷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
前排的凤庭梧睡姿不正,恰好歪倒,往一侧伸出的手,恰好做了个“点赞”的手势。
——凤庭梧觉得你说的很赞。
火鹤和钟清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四点半,车抵达电视台门口。虽然这个初冬寒意料峭,薄霜未化,但早有一群粉丝等候在门口,他们所在厚外套和围巾里,呼出一团团小小的白雾。
“今天很冷啊。”
下车的时候火鹤还听见前边的凤庭梧小声吐槽。
他跟着往下走的时候,被身后的钟清祀轻轻拍了一下肩膀。
他扭头,对方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外看。
火鹤于是跨步下车,被一股冷风扑了一脸,下一秒目光就被在电视台大门边围栏上,足有十几米长的横幅吸引了目光。
热烈的红色为底,金色的“十六岁生日快乐!火鹤!”
字样无法忽视。
更仔细看去,会发现上边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记号笔的签名和长句。
“火鹤!这是我们大家为你写的生日祝福!”
有个为首的女孩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因为长久不说话地将自己的脸捂在围巾下,猛地一张嘴,冷空气钻入,甚至有些呛咳,嗓音也因此喑哑不已。
火鹤顿了顿,站住了。
身后的电视台安保人员推了他一下,他比了个“稍等”手势,站在原地没动。
空气如此寒冷,冷得几乎能看见呼吸的轨迹。
可是无论是那条横幅,那些举起的定制的应援牌,还有粉丝忙着分发的,带着他笑脸的暖手袋和周边物料,都像在电视台旁,已经开门的面包店散发的香气一样,在冬日的凌晨,如此清甜温暖。
粉丝们热切地看向他的面容,也被横幅旁悬挂的彩灯融染出了微暖。
火鹤:“。。。。。。”
完了,他想要那个横幅,能不能给他。
尤其是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显然是许许多多粉丝,花费了很长时间,在其上写下的祝福,这么想着就更想看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陈哥。
陈哥:“?”
虽然早已习以为常,但场合地点不太对劲,他被火鹤那个充满了渴求的可怜巴巴的眼神震撼到。
下一秒,他看见火鹤的胳膊举了起来,指向了横幅的方向。
陈哥:不祥的预感愈来越重。
“火鹤!生日快乐!”
此时,有粉丝大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