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
诡异的,短暂的沉默。
火鹤:“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钟清祀失笑,想要推一下眼镜,意识到今天他没戴眼镜,又把手收了回去:“因为最近大家的气氛比较敏感,所以我也提醒自己多说多错,一切等到出道夜之后再说。”
火鹤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洛伦佐刚才和自己说的话,顿了顿,又喊住了钟清祀:“对了。”
“嗯?”
“洛伦佐刚才和我说,他在第一个进房间之后,问老师能不能以第三轮竞演舞台的表现来打分,得到了一个非常迅速而且笃定的‘当然可以’。”
洛伦佐不是太喜欢用各种形容词的人,但他这么描述了,那么对方确实是因为回复的速度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火鹤还是忍不住想和钟清祀探讨一下,大概是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太沉稳,太可靠了。
钟清祀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火鹤问:“你觉得这回应有问题吗?”
钟清祀说:“我之前的确怀疑过,练习生互相评分的环节立刻跟在第三轮竞演之后进行,甚至没给什么休息的机会,其中也有引导的成分在。”
这倒是火鹤和叶扶疏之前的谈话没有涉及的东西。
但火鹤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刚表演完舞台就去打分,大家对舞台的印象会非常深刻,包括动作、表情、舞台感染力,哪怕节目组说过可以是基于任何自己的评判标准,但火鹤自己进屋之后,都忍不住把两组刚完成的舞台,在脑海里稍稍回溯了一下。
“而且,我们组的分数普遍更高,撇开我们确实表演得好这一点。。。”
钟清祀:“?”
火鹤叉腰:“本来就是吧?”
钟清祀含笑承认:“你说得对,继续说。”
火鹤继续说:“——是不是也有类似于‘近因效应’这种心理学的原因在内呢?”
这还是他在和陆泊然一起的心理课上学到的。
钟清祀:“这就是我想说的,人们更容易对最近发生的事情记忆更深。”
火鹤:“最近经历的信息,很可能比以前的经历的信息权重更高。”
两个人一时无言,面面相觑。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把公司和节目组可能有的小心思分析了一圈之后,感觉到微妙的不适,可另一方面,这其中的死结通过获取相关的信息,跟叶扶疏、钟清祀分别梳理,逐渐通畅。
他们的思维模式有区别,因此考虑到了对方没有想到的部分,在自己这里融会贯通。
火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吐出。
他伸出一只手,作势和钟清祀相握:“谢谢!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