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则需要给他一个值得信服的说法。
洛伦佐在涉及工作的问题上,是绝对的后者。
火鹤又问:“当初你在房间里的时候,有没有问负责的老师什么问题?”
洛伦佐说:“我问他们,能不能就根据这一次舞台的表现来给所有人打分?”
“他们怎么说?”
洛伦佐说:“老师立刻肯定地说,当然可以。”
火鹤可疑地沉默了几秒。
洛伦佐看了过来:“怎么了?”
火鹤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冲着他张开了手臂:“那要抱我一下吗?”
洛伦佐:“?”
他苍白的嘴唇一下子抿紧了,看起来甚至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火鹤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完全成熟的兄长,虽然以往时不时也会有这种感受,分不清火鹤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但都没有这次看起来明显。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自己,需要这样的火鹤,所以他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火鹤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拥抱。
手掌拍打了几下洛伦佐的后背,然后松手。
理性的分析完毕,要用一个温情的抱抱来结束对话。
喉咙里还有点隐隐约约的灼烧和刺痛感,胸口窒闷,伴随着很轻微的酸胀,但洛伦佐只觉得自己被温柔的情绪妥帖地包裹住,心头沉甸甸的。
“如果真的还是觉得没办法完全释怀,不如去和凤庭梧当面谈谈吧。”
火鹤悄悄地又摸了一下洛伦佐的头发,“以我对他的了解,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责怪练习生中任何人的。”
洛伦佐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太好,火鹤从他房间出来,独自往练习室的方向走,半途又在路上遇到了钟清祀。
目前的七代堪称兵荒马乱,出道组确认了六个人,明明算是大半尘埃落定,却没什么人为此感到轻松释然。
洛伦佐压力过大,身体虚弱;凤庭梧处处避人,拒绝闲聊;青道深受打击,总觉得是自己抽的牌对凤庭梧产生了影响;叶扶疏被激发出了愤世嫉俗,和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属性;鹿梦侥幸进入出道组,却不敢,也真的开心不起来;范光星强自忍耐,微笑面对所有,不想让别人看出他情绪的低落。
还有一个裴哲,裴哲处于一种微妙的“不想干了”,和“好好将这次的舞台收尾”的矛盾,经常坐着发呆。
为数不多看着没什么太大变化的,就有钟清祀一个。
他迎面冲火鹤走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知道凤庭梧在哪儿么?”
火鹤摇了摇头。
钟清祀定定看了火鹤几秒,然后释然地摇了摇头:“也是,等九人舞台合体训练的时候,就能看到他了。”
火鹤点了点头。
钟清祀:“。。。。。。”
火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