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陈哥递给他一杯水,火鹤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感觉自己肌肉僵硬,关节酸胀,身体像是灌了铅。
“你体温下降了一点,但还在低烧,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哥打量着他。
“挺好的。。。我睡了多久?”
“三四个小时吧。”
陈哥话音刚落,就见火鹤一言不发盯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这种状况下的火鹤,陈哥都从他脸上找到了几分。。。让人心头升起某种警惕的表情。
——是错觉吗?是错觉吧!他不应该对这样带病上场的小可怜无端揣测的!
在他自我安慰加唾弃的下一秒,就看见面前窝在沙发里,虚弱的小可怜冲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抱抱。”
陈哥猝不及防:“?”
有人在外边敲门。
陈哥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去开门。
然后一大群练习生就蜂拥而至,身后伴随着某个耳熟的工作人员竭力的呼唤号召:
“慢慢走!不要打扰到火鹤休息!”
大家其实都刻意放轻了脚步,但架不住人太多,所以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嘈杂——那头的舞台宣布全部结束,后台的reaction录制也已经完毕,摄像镜头一关,大家就默契地纷纷站起来,自发往火鹤休息的房间跑。
花里胡哨的演出服,妆容没卸,又都是半大小子人高马大,这架势吓得在走廊里经过的不少人纷纷贴墙站立。
“小火醒了!”
最前边的凤庭梧喜上眉梢,他穿了一身红黑紧身的舞台服装,脸上的妆容是战损风,一笑,冷酷感全无。
“太好了!”
“小火!”
“火鹤你怎么样了?”
“吃药了吗?”
“没事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叶扶疏居然从后排推搡到了最前边,大家问题问了一轮,到他的时候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还能问什么。
眼看着火鹤的目光移过来,看对方难得虚弱的模样,他一时间只是语塞:“。。。有什么要我们帮你做的吗?”
其实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这问题问得有点奇怪,叶扶疏自己也意识到了。
刚想说句话岔过去,就见火鹤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再次顽强地伸出了双手:“那。。。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