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火鹤?”
“不说了晚安。”
“嘟——嘟——嘟——嘟——”
贺宇宸对着被突然挂断,开始盲音的手机傻了眼。
火鹤捏着手机在小区里一通狂奔,冲着那个似乎有人在吸烟的方向飞奔而去,他现在这个速度去学校进行个百米体测,估计能拿个满分回来。
头顶刚才还闪闪烁烁不好用的路灯,突然亮了。
暖色调的光闲散地洒下来,勾勒出对方清晰的轮廓,半长飞舞的头发,在风中被吹得飘起来的衣角和身形。
火鹤:“!!!”
火鹤冲了过去,一把扒拉住了叶扶疏的肩膀,把对方推得连连后退,他则逮着叶扶疏闻来闻去。
叶扶疏:“你像个小狗一样吸鼻子闻什么呢?”
火鹤劈头盖脸:“你没在这里抽烟吧?”
叶扶疏:“什么?”
火鹤:“不是你吧?我刚才看到这边好像有点燃的烟头。。。”
但是没闻到什么味道。
叶扶疏:“。。。。。”
叶扶疏:“哦,你说的可能是这个。”
他拉开袖口,露出了围在腕上的东西——
赫然是四代当初演唱会的时候,给他们发的那个一人一个,可以圈在胳膊上,也可以掰直了举起来挥舞的应援棒,还会散发出橘红色的光,这貌似是Tower组合的团队应援色。
火鹤盯着这个手环,被自己看什么都如临大敌的PTSD给逗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貌似无意却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小区闲逛?”
叶扶疏:“不是,就是突然心血来潮,有点想去流浪,就站在这里查地图找目的地。”
火鹤:“。。。流浪?”
大晚上的,手腕围着前辈的应援棒查地图找流浪点?
此人多半有病。
不对,以火鹤对他的了解,这人的确有点病,生理心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