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有空的时候出去玩,凤庭梧和鹿梦总会黏过来找我,有时候钟清祀会喊我去逛书店,看电影,叶扶疏也会喊我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在宿舍里,我和青道一个房间,晚上来屋子里串门打牌玩游戏唱歌的人几乎都是固定的。”
“还有一些吃饭的团建。。。”
比如【星脉七代侦探团】这个群,无非是吃吃喝喝,固定班底是帝都孩子加一个火鹤。
“训练的时候,我和霍归也几乎不在一个班,我们接触最多的机会,也只有排练同一首歌的舞台,或者录制集体团综。”
“霍归已经很久不找我了,我也从来没主动去找过他,他如果寻求我的帮助,我顺手帮他一把,这对我来说像是认识最早的惯性。”
这倒是真的,贺宇宸想。
对于自己儿子这种没恢复记忆的幼儿园时期,就想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性格,这些事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简单,一个靠谱足以概况。
贺宇宸:“不过,你刚才的那番话里出现了好多人,儿子,你的日常生活那么丰富多彩,我就放心了。”
火鹤:“。。。。。。”
火鹤:“老贺,你好好抓重点。”
贺宇宸:“咳,你继续。”
火鹤:“但是说实话,大部分时候和他们‘交心’,都是他们单方面输出更多一点,因为大部分的青春期少年的困惑和迷茫,对我来说都根本不是事,对我来说只要健康地活着,大家都在我身边就挺好的。”
火鹤也只是实话实说。
命运的不可抗力,让他成为了年幼的火鹤,身边围聚着一群天真无邪的孩童,但两辈子加起来,心理年龄其实已经三十几岁的火鹤,和他们大部分人交流的方式,肯定不是大部分想法里“友谊”应有的模式。
简而言之,他在作为成年人向下兼容。
毫不费力。
贺宇宸:“包括钟清祀和青道?”
这是之前和火鹤聊天的时候,儿子嘴里认为比较成熟,能说事的两个小伙伴。
火鹤:“嗯,包括他们俩。”
贺宇宸:“他们听到这句话要伤心了。”
“没事,我可以等他们长大。”
贺宇宸:“啧,不听前因后果的话,你这句话说的像个变态。”
火鹤笑了起来。
“这些打分的小事,对我来说还没有最近的吸烟事件闹心——”
火鹤担心打电话被人听见,于是特地选了一个四周都开阔,并且能看清有没有人在附近的地点。
此时他话说到一半,无意中瞥见在较远的黑暗中,有微弱的红色物,在视线里浮现。
火鹤:“!!!”
那是烟吧?那不会是有人在点烟吧?!
贺宇宸那头还没来得及和儿子继续聊天谈心,突然听见这边孩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儿子?火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