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狼狈地踉跄了一下,低着头抬不起来。
“……别说了,师尊,求你了,真别说了。”
她根本无法适应现在的情形,挣扎得几乎要崩溃了。
长空月自?后望着她的反应,就知道她接受不了一切摆在台面上。
……既要,又不要。
到底要让他?怎样?才?肯满意。
他?微微阖眼,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好,在她不断地哀求之下,终是说道:“为何不能说。”
“什?么‘弄了你一身’,这?样?的话实在是……”棠梨都没脸去重?复。
但长空月的话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太有脸了。
他?平平静静地打断她道:“是我的血。”
棠梨猛地一震。
“怎么了?”
长空月静静看着她,“是我的血流了你一身。”
她倏地回过头来,目光对上那?双半明半昧的桃花眼。
“是……血?”
她嘴唇几乎都有点颤抖。
长空月望着她:“否则呢。”
“你以为是什?么?”
棠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上面确实有很多的血。
她呆了呆,马不停蹄地转身跑了,一个字都没留下。
长空月目送她消失,之后缓缓抬起手?,看着手?上重?新被割裂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
明明接受不了血之外的东西被摆上台面,却还要显得那?样?震惊。
年?纪不大,却这?样?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