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传来颓然倾倒的重?量,他?倒在她身上,身子微微颤抖。
棠梨脑子彻底陷入混乱,人呆呆的,唇瓣开合,却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半晌,她听见耳边熟悉清冷的声音:“对不起。”
“……什?么?”
她讷讷道,“为什?么突然道歉。”
肩上一直抵着的额头缓缓撤开了,棠梨却没有任何轻松解脱之感?。
她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幼鸟,比之前?还要无所适从。
而长空月的回答更是让她抬不起头来。
“对不起,弄了你一身。”
“……”糟糕。
真是太糟糕了。
究竟是在说些什?么呀。
棠梨承受不住地捂住了脸,肩颈瑟缩着道:“师父,你不要再说奇怪的话了!”
“不许叫师父。”
“???”
棠梨捂脸的手?猛地放下,“刚刚明明说过可以叫!”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棠梨无语了,她的尴尬和局促瞬间?丢开,想转过身给自?己争取权益。
但还没成功转过去,就听见他?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好了,这?下棠梨僵在那?里,不可能转身了。
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眼前?一片漆黑,满肚子的话最终只能汇聚成逃避:“没什?么,没有什?么。”
“是吗?”
长空月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自?顾自?道:“总之,很抱歉弄了你一身。”
棠梨使劲按着人中,觉得自?己快死了。
偏偏长空月还有话要说。
“好多啊。”
“真脏啊。”
“你的裙子怕是不能要了。”
棠梨狼狈地踉跄了一下,低着头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