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不禁痛哭,“尤其是小约瑟夫,他才六岁……”
听到这里,老板娘意识到什么,问道,“约瑟夫也被您带来了么?”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老板娘看向林锐,
林锐心领神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咨询室。
虽然这只是埃拉夫人一个人的咨询,但那个小男孩或许同样需要心理干预。
走出咨询室后,林锐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金发男孩,
或许作为母亲,埃拉夫人不够细心,但在这种情况下,是能够理解的。
客人要求的服务,要完美做到;
客人所忽视的,要替客人想到;
这才是事务所第一宗旨的含义。
林锐来到男孩身边,
“你好,约瑟夫,我是你母亲的朋友。”
男孩低垂着头,正专注于左手手指和右手手指互相转圈的游戏中。
“关于你的父亲……有些话想和你谈谈。”
林锐模仿着老板娘的方式,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困惑,但我只是……”
第一步:“被理解”,
但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男孩就打断了他的话,
稚嫩的声线,却比预期得更加成熟,
“我知道,爸爸永远也回不来了。”
最糟糕的情况,
一个成熟的孩子。
林锐不由深深叹气,
成熟,意味着更早的认识离别与伤痛。
林锐坐在男孩身边,没有开口。
“最近家里来了很多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他们都向我说过类似的话,明白我的感受之类的,
但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林锐注视着他,“或许他们只是在扮演,扮演他们心中好人的形象,
但你说的没错,他们其实并不明白你的感受,其实我也不明白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