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这桩中毒案中,还有第三人,这人用的药便是无毒之药,却能使气血翻涌,心跳加快,加速毒发。”
“换句话说,有人知道内情,还想让李昌死。”
“这个人必是后宫之人。”
“而且恨毒了贵妃。”
“后宫人拿到毒药太难,所以只配了些活血之药。”
“方才你为何不说?”
“因为我查过太医院的出药记录……不敢说。”
凤药捧着茶碗看向杏子。
“说出来,会把此案变个性质,不止是皇家丑闻或是谋逆,会更严重,无法收场。”
“姑姑,为你好,这件事咽下肚吧。”
凤药眼睛闪着光,拉过杏子的手,在她掌心写下两个字。
杏子点点头。
两人都沉默了。
案子的发展完全超过预料。
“所以,只找出下毒的两人便可以结案。”
“第二个下毒之人,也很好找。”
“哦?”
“因为断肠乌的方子,记载在《草木药源》一书中。”
“而这本书,是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会读的一本。”
“出药记录中没有方子上的几味毒药,谁能做得到这一点?”
凤药烤着火脱口而出,“太医。”
“此人略蠢,以为做的事不留痕迹,其实从他用这张方子,就已经留了痕。”
“哪怕到外面去买药,也只有太医能做到。普通宫人不好出宫,每次出宫记录了日期,便顺着日期查去向。”
“太医不同,太医时常出入宫门,在外面买药很方便,他用这张药方,实是出乎我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