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药很笃定地下结论,“宫人无辜。”
“排除了他们,只余皇子们,其他皇子没有任何动机,动机最强的就是李昌。”
“李庄的生母王美人被贵妃欺压,连带今冬犯病,留下的病根都因那年冬日贵妃罚跪。”
“李庄当着所有人顶撞贵妃,在皇子所欺负李昌,也是有目共睹之情。”
“李昌恨李庄,想必本来只需毒害李寿,但这个办法如此好用,便连着李庄一起报复了。”
“至于背后指使之人,臣无须多言。”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蜡烛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成晃动的诡奇形状。
“那下毒之人为何把自己毒死?”
“如若你推测正确的话,她绝非那种粗心大意之人。”
“臣只推测初次下毒之人是李昌,但后面又有人对他下手,臣还未查出来。”
杏子目光闪烁几下,终是咽下要说的话。
“朕不能只凭你的推测便去伤害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心。”
“你怀疑,你就要拿出证据。”
“臣遵旨。”
杏子与凤药走出凌霄殿,冷风一吹,两人很是清醒。
杏子道,“我有话私下同姑姑讲。”
“走吧,累得慌,回落月阁喝杯热茶。”
两人去了落月阁,升起火,围炉烤火吃茶。
杏子道,“其实这桩案子不难破。”
“我有些内情,没告诉皇上,只说给你听。”
“李昌除了中了两种毒,身体中还有红花与牛膝草,这种草药没毒……”
“什么意思?”
“我怀疑这桩中毒案中,还有第三人,这人用的药便是无毒之药,却能使气血翻涌,心跳加快,加速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