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在嫁女这事上,却显得格外大方。
宁愿向夫人借钱,也要给女儿足够的体面。
但作为几代世交,加之侯杰他们几个几次拿这事调笑。。。
多方情报相加,李斯文大致是了解到了事情全貌。
房家大女房奉珠,贞观三年嫁于高祖第十一子、李二陛下的异母弟韩王李元嘉。
当时大唐才刚改元,连年天灾,百废待兴,致使皇室手头拮据异常。
长孙皇后逢年过节的,都舍不得做一条新裙子。
自然不会有多余钱财,去帮李元嘉大操大办婚事。
房玄龄身为当朝宰相,又极为看重颜面。
自是不愿让自家闺女嫁入王府后受委屈,更不愿让皇室失了体面。
便只能咬牙向夫人崔氏借了十万贯,自掏腰包,将女儿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直到去年,房玄龄凭借着李斯文给他的几项生意分红,才勉强还清了欠款。
这事,在长安世家圈子里,被人津津乐道了好几年。
有称赞房玄龄重情义、疼女儿的,自然也有打趣他“打肿脸充胖子”的。
可无论如何,房玄龄的这份心意,却无人敢否认。
“房相嫁女,那是嫁进亲王府,正儿八经的王妃!
自然不能与寻常世家小姐相提并论,不可混为一谈。”
李斯文轻轻摆手,指尖相互摩挲,心中快速斟酌着。
“武顺只是嫁于某的妾室,所以这场订婚宴。。。只能严格遵守规格。
不能张扬,更不能逾矩。
惹来非议事小,给武家惹来麻烦事大。”
思索片刻,李斯文抬起头,目光直视对面,试探说道:
“这样吧,在敬直你的运作范畴内,尽量将工匠、物料等的花销成本压到最低。
整体控制在六万贯上下。
对外就说。。。这场订婚宴,一切从简,花费不过三万,符合寻常世家规格。
别让外人挑出半点错处。”
一听这话,王敬直当即瞪大了双眼,实在是难以置信。
不是哥,就你这家庭,咋还想占便宜?
区区万贯,你家一天挣得都不止这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