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我就寻了宁禾,可她不搭理我,连同先前送她的东西都退了回来。”赵峰颇为无奈,伤心不已。
“是我没本事,料理不好家事,牵累了宁禾,可我的心意是真的,公子,您帮帮属下吧。”
赵峰说着就跪了下来,满脸诚恳,“如今那姑娘也跟来了京城,属下什么难听话都说了,就是无济于事。”
“你见过那姑娘吗?”温周问。
赵峰艰难点头,回家那几日,那姑娘每日形影不离跟着他。
“你父亲所选之人,不论家世还是教养,定高于宁禾,与你门当户对,你当真愿意舍了那姑娘,要宁禾?”温周手指敲着桌案,带着几分审视。
“属下愿意。”
“不惜一切代价?”温周又问。
“只要不伤及旁人性命。”赵峰咽了咽口水,生怕公子让他杀了那姑娘。
“与旁人无关,只是你要遭些罪。”
“属下愿意。”赵峰立即点头。
温周淡淡一笑,“前几日听闻烟花巷新开了家茶楼,里面有不少俊秀小倌,你没事,可以常去坐坐。”
“小…小倌?”赵峰傻眼,“公子,属下…没那…癖好。”
温周挑了挑眉,墨眸淡然,看着赵峰。
“……”
赵峰仿佛明白了什么,“属下知晓了。”
这般违逆纲常之举,确是公子能想出来的主意。
不过若非公子今日心情好,恐这主意也不会点拨他。
“派去跟李束的人有消息了吗?”温周倏然问。
提及正事,赵峰也敛了神色,“今早回禀,近几日李公子并未有什么异常,每日府邸,京武卫,天字酒楼,三个地方转。”
温周,“天字酒楼?同卫家那个?”
赵峰点头,“是,只是天字酒楼小二精明,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
温周颔首,缓慢敲着桌案,并未言语。
“公子,李公子应只是心仪卫家小姐,我们还要继续派人跟着吗?”赵峰以为,此事与大事并未牵扯。
“跟。”温周抬头看着他,“换个机灵些跟,或会有不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