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周指尖从宋薇眉心,寸寸抚至她红唇,又至脖间青紫。
薄唇笑意浓烈,十分餍足。
宋薇握住那不安分的大手,困的睁不开眼皮,“别闹,当心身上的伤。”
昨夜这人仿佛不要命般,伤口出了血依旧不肯安分半丝,可是吓坏了她。
“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止了血。”
宋薇心想,若是他身子在床笫上有个万一,她就不用出门见人了。
温国公第一个抹了她脖子。
温周反握住她的小手,极其柔和,“好,我不闹,你在睡会儿。”
安抚睡了宋薇,温周披上外袍,轻手轻脚出了里屋。
宁禾听着动静,端着水盆推门而入,又被温周挥退,恐吵醒了宋薇。
正此时,赵峰踏门而入,二人擦肩而过,宁禾深垂头盯着脚尖,赵峰顿了一瞬,转而收了视线,恢复如常。
“公子。”
温周颔首,二人一同出了正屋。
轻手轻脚合上房门,温周交代宁禾,“莫让人扰了夫人休息,再命厨房备碗参汤温着,待夫人醒了送来。”
“是。”宁禾福身应下。
温周带着赵峰去了书房,“那丫头眼皮子红肿,声音嘶哑,怎么回事?”
赵峰抿抿唇,没有吭声。
“莫等着夫人醒了问责,届时,恐你手脚难周全。”
赵峰打了个冷战,“夫人就算打死属下,也是属下罪有应得。”
“成。”温周点了点头,倚着背倚懒散道,“那你启程去漠北吧,说服齐老回朝。”
赵峰当即傻了,“漠北?公子,属下怕是没本事从那活着回来。”
“你不是不怕死吗?”
赵峰,“……”
他不怕死,可不能无畏送死啊。
“属下前些日子回去后,就向家中提及了宁禾,起初家父不允,很是拗了几日,最后好不容易松了口,属下本以为有了希望,不承想,竟是父亲为了稳住我的缓兵之计。”
后来,他娘先他一步,寻了宁禾,谈话内容他不知,但他娘称,他同宁禾绝无可能。
“回府后,我就寻了宁禾,可她不搭理我,连同先前送她的东西都退了回来。”赵峰颇为无奈,伤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