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大夫,他求我先来救你,所以,情况尚且不知。”温周背着身答。
听了这话,如意死寂一般的眸子终于有了些波动,“他…求你先救我?”
“嗯。”温周点点头,只可惜晚了一步。
如意似明了温周心思,淡淡开口,“我今日,抱了必杀秦杰之心。”
温周闻言蹙了蹙眉,“为何?”可不等如意回答,他又再次沉声开口,“当年你家之事,同秦家有关?”
“是。”如意声音带着难掩的恨意,“可我能力有限,没办法杀了秦氏那一家子走狗,如今拿秦家唯一后嗣偿命,也算对的起我死去双亲了。”
所以,不论温周来与否,秦杰都必须要死,更况且,那个恶心的东西,还欺辱她!
“留得青山在,余修总会帮你洗刷家门冤屈,你何必平白搭上性命。”温周并不赞同如意做法。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如意苦笑了下,撑不住的半跪在了地上,捂住脸呜咽不止。
温周沉默着听她哭了片刻,方幽幽开口,“余修尚生死未卜,你不去看看他吗?”
“不了。”如意抹掉眼泪,摇了摇头,“戴罪之身,还是不见了。”他本就因余伯母一案备受指摘,还是不要再同她扯上关系了,遭秦家怨恨。
“温公子,请将奴家方才所言转告余公子。”如意跪地磕了个头,衷心恳求。
她是为家父家母报仇而死,与君无关!
温周背对着如意,良久,才点头,应了一声“好。”
如意放心笑了笑,旋即从袖中拿出一小瓷瓶,昂头倒入口中。
不过片刻,内里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如意捂住肚子躺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不一会儿,就口吐鲜血,没了力气。
声音渐渐小了,温周这才回身,看向了地上的女子,“秦家还未倒,只除了一个秦杰,你甘心?”
如意无神的眸子动了动,嘴角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言语,片刻就没了气息。
温周站着没动,直到有脚步声临近,靠近屋子,才俯身从地上捡起了那封被鲜血染红的信笺,收入袖中。
“公子,这……”来人是赵峰,看着眼前一幕,震惊不已。
“余修如何?”温周不答反问。
“哦,大夫看过了,称幸亏有人提前帮余公子止了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人没什么大碍,休养休养即可。”
“嗯。”温周放了心,转而看向了地上的两具尸体。
“如意姑娘不堪受辱,为保名节杀了秦小公子,后畏罪自戕,既被我撞见,便禀报了李樊,让京武卫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