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周朝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阔步走了过去。
“哎哎哎,温公子。”姑娘高声喊了一句,“你可别说是奴家带您来的啊!”那秦小公子最恨被人扰了兴致,尤其,温公子与其不合,众所周知。
“最好打死那狗东西!”姑娘左右挥舞了几下,恶狠狠的斥了一句,旋即麻溜离开。
……
温周走至那屋门口,却并未听到有任何动静,一时还以为是那姑娘骗了他。
他后退一步,扫了四周一眼,发现这间屋子分明在左边,而那姑娘一开始称,是在右边!
“呀,温公子,您怎么来了,也不派人知会一声,奴家好安排人陪您啊!”老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笑盈盈的,脚步却有几分慌乱。
温周立时确定,秦家那个就在这间屋子里无疑!
心中那丝疑虑打消,温周不理会快步奔来的老鸨,一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哎呦,爷快停下,别进去啊!”老鸨脸都白了,这两位主若是打了起来,她这小庙可是遭受不受啊。
只是她刚踏进房门,便被眼前一幕震在了当场,旋即双眼发黑,双腿哆嗦,抖的险些站不住。
她拿帕子捂住嘴,眼睛睁大看着坐在秦小公子身上的如意,“你…你疯了,你疯了!”
如意坐着没动,仿佛没听到老鸨的话,转而看向了温周,声音低柔,“温公子,您来了。”
温周沉默着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继而敛眸看向了她身下,一动不动的秦杰。
男人眼眸迷离,脸上还保持着极度享受的神情,只是脖间那根穿透了咽喉的簪子,与遍地的鲜血淋漓,显的颇为突兀骇人。
如意神情漠然又平静的松开了攥着簪尾的手,从破碎不堪的衣裙上撕裂了一块,擦拭掉被喷了满脸的鲜血。
她身上的衣服,被撕裂的衣不蔽体,裸露出来的地方,带着触目惊心的鞭痕,脚踝那里,还有未解开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呼啦呼啦声。
“温公子,可否劳您转过身去。”如意声音很轻,依旧是从前那个温婉可人的女子。
温周垂下眸子,一言不发的转过了身。
如意凄凉的笑了笑,转而瞥了眼早被吓瘫在地的老鸨。
“疯了…疯了,要塌天了。”老鸨嘴里不停咕哝着,对上如意眼睛的刹那,她浑身如浸在了冰水里一般,寒冷彻骨!
老鸨一骨碌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奔去,却被温周一脚踹翻在地,撞在门框上昏了过去。
如意忍着疼痛,踉跄的从秦杰身上站起了身,拢了拢破碎不堪的衣裙。
只是衣服实在撕裂的太厉害,连勉强遮身都不能够。
如意缓步走向床榻,扯下纱帐披在了身上,旋即走到温周身后,哑声问,“温公子,余…公子他可还好?”
“请了大夫,他求我先来救你,所以,情况尚且不知。”温周背着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