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一个从小没娘的下贱丫头,凭什么过得比她好?
秦昭是对白舒兰最好的人,却因为秦晴几次对她恶言相向。
“白家有寻欢的秘药,徐庆曾经找我买过。”
徐庆不被提及,难道陆景之把此人忘了?
头顶一片草原,还把秦晴当成宝贝疼宠,笑死个人!
“陆景之,你猜秦晴为何选择徐庆,是不是因为徐庆用了白家的秘药,舒服得上瘾了?”
白舒兰说完,通体舒泰。
这么多双耳朵听见,陆景之是个男子都受不了刺激。
今日她就算死,也要拉秦晴下水,秦晴过不了几天好日子。
等以后夫妻俩欢好,陆景之总会想到徐庆!
“主子。”
陆七进门,刚好听到白舒兰胡言乱语。
敢污蔑编排他家夫人,白舒兰必须死!
“白舒兰,你真可怜。”
陆景之没有任何恼怒,反而用怜悯的神色看向她。
这一刻,白舒兰感觉自己的自尊被人踩在地上践踏,比杀了她还难受。
“怎么,你不相信?”
白舒兰嗤笑道。
“信与不信,都不会影响我与秦晴之间的感情。”
陆景之沉思片刻后道,“你不过是为了挑拨离间而已。”
自己不被人所爱,就得了红眼病,想要拆散一切美好。
说到底,白舒兰嫉妒发狂。
可惜了,再嫉妒终究得不到。
“现在我改变主意,你不用死了。”
削成人彘需要手艺,万一失血过多,人活不下来。
“砍掉白舒兰的双腿,再给她止血包扎。”
陆景之吩咐陆七道,“以后每隔一段时日,你派人去探视。”
无论怎么折磨白舒兰,耳朵必须灵敏。
陆景之会把与秦晴的温馨日常记录,读给白舒兰听。
“主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