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配?”
守在她前面当盾牌的手下又倒下几个,白舒兰彻底慌了。
“这次西北大军派来江南的是罗将军,他与白家一向交好。”
罗将军为人仗义,是性情中人。
当年高家对罗家有恩情,这个人情罗家记了二十多年。
白舒兰挺直身板,故意把自己说得很重要。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白舒兰底气不那么足,咬唇故作强硬道。
“白舒兰,就算你真有这个脸面又如何?”
陆景之丝毫不在意,他只想给自家夫人出气罢了。
“你知道人彘吗?”
口口声声要把秦晴削成人彘,现在轮到自己了。
陆景之还是淡漠的神色,语调波澜不惊。
“你……”
白舒兰瞳孔放大,狠狠地一颤。
陆景之是个疯子,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扑哧。
前面的手下被刀穿个透心凉,刀拔出的瞬间,鲜血溅了白舒兰一脸。
她用手抹了一把,温热的。
“哈哈哈!”
白舒兰疯狂大笑,突然站起身。
“陆景之,你明明知道留下我的作用更大,可你却一意孤行,难道只为秦晴出气?”
一个两个,都中邪了不成?
“是。”
江山是打下来的,又不是靠憋屈换来的。
想要破局,陆景之从不依靠女人。
“那好,既如此我便告知你一个隐秘。”
白舒兰咯咯地笑了两声,她就算死,也不会让秦晴好过。
她是白家千金,本应该被捧在手心,却被族里当成棋子对待。
秦晴一个从小没娘的下贱丫头,凭什么过得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