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家真正是主子是太后,白舒兰又有了新的想法。
“你想见秦昭?”
裴寂坐直了身子,正色问道。
“是。”
白舒兰把扯烂的帕子撕成条,半晌后回道,“杨柳是青霓和秦昭之间的疙瘩,何况现下青霓有身孕,二人不可同房。”
白舒兰是郎中,对男子再了解不过了。
没有经验之前或许还有些定力,但是尝到肉腥味后,就不可能忍得住。
“你的意思是……”
裴寂翻了翻眼皮,对白舒兰的厚颜无耻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是你想的意思,人总是同情弱小的,何况是秦昭。”
白舒兰露出一抹带有深意的笑,笃定道。
“青霓肚子里是秦昭的骨肉。”
新欢和旧爱,的确很难选择。
但是新欢怀了身孕,那可就不一定了。
以白舒兰的狠心程度,见不得杨柳爬床,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青霓顺利生产?
“这我知道,但是若现在动手,秦昭的心思必定都放在青霓身上。”
女子从有身孕到生产,是个漫长的过程。
在这期间,想找机会易如反掌。
“再说,又不是一条路可走。”
找人强了青霓,秦昭亲眼所见,怎么会没有疙瘩?
想要夫妻俩劳燕分飞,白舒兰手段多的是。
她不出手,主要还是因忌惮秦晴。
“秦晴每次都出乎我的意料,如果以前的草包是装的,只能说她隐藏得太深。”
白舒兰提到秦晴,裴寂神色微动。
房内陷入一片宁静,二人各怀心思。
“酥糖,自家做的酥糖啊。”
史明月挎着篮子挨个雅间推销,她顺着门缝急匆匆地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