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昭既然给了一笔钱和卖身契,说明相信“一夜欢好”。
以秦昭的性子,杨柳说不定还有利用价值。
查验过后,白舒兰又陷入深思中。
“你这么做,显然是有私心。”
裴寂做女子装扮,坐在白舒兰对面,翘着二郎腿道。
杨柳明明可以爬床成功,怀上秦昭的子嗣,如此有更大的用处,硬生生地被白舒兰弄成了废棋。
尤其是得知青霓有身孕后,白舒兰更是抓狂到差点撕烂了帕子。
“你们女子注定没有大格局,眼里只有情爱,又被嫉妒冲昏头脑。”
裴寂说完,不满地冷哼一声。
“是啊,比不得裴公子的格局大,你的心上人可是怀了陆景之的骨肉呢!”
白舒兰冷笑,就这样裴寂还等着做接盘侠,捡便宜的儿女,难道还不够贱?
“五十步笑百步,裴公子的格局真大。”
一直以来,白舒兰都以为裴寂是高太傅的人。
谁料,裴寂是新皇的心腹,实际身份与她一般,都是太后的眼线。
“至少我不会轻举妄动,更不可能因喜好随意更改计划。”
裴寂淡漠地盯着白舒兰,只感觉白舒兰这样的女子令人作呕。
“你不会以为秦昭还像曾经那般对你吧?”
如今的情况,白舒兰还想亲自上阵?
太后派二人到江南,是为知府宋家的势力而来。
“秦昭他没有变。”
白舒兰被说中了心思,面色很是难堪。
她扭过头辩解道:“杨柳一个爬床丫头,秦昭不是把人远远发卖,而是给了一笔银子又恢复杨柳的自由身,说明他心善。”
白舒兰与秦昭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彼此太过了解。
“此举就当做个试探,他没变。”
提到秦昭,白舒兰的心疼了下。
嫁给高进后,她还天真地以为有个好归宿,谁知道那人对他千防万防,只是面子情罢了。
得知白家真正是主子是太后,白舒兰又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