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之用手帕包起,递给秦晴看。
“男子的头盖骨。”
其余的箱子里,空无一物。
史明月师傅藏了一块男子的头盖骨,是何人的?
层层加密,必定是重视的物件。
“夫人,过来坐。”
陆景之先扶着秦晴坐在书桌前,这才站在一旁道,“此番为夫去苏城,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与周仵作有关。”
“莫非,你早怀疑他了?”
秦晴侧过头,一脸震惊地道。
实在是周仵作伪装太好,如不是今晚蹲点,秦晴绝不会发觉他与史明月的师傅有关。
“是也不是。”
陆景之垂眸,好半晌道,“还记得你给李达用过的女子面具吗?”
“周仵作送与我的。”
当时一行人从黑市逃出,为怕李达暴露身份引来麻烦,秦晴拿出看家的宝贝。
“面具女子与周仵作定亲,人还没过门就不在了。”
到手的东西,总要清楚来历。
陆景之临摹画像找人打探,他说到此处,点到为止。
最关键的是,此案是由周仵作为未婚妻验尸。
“苏城衙门里的官差透露,几年前,周仵作突然性情大变。”
有一段时日,周仵作迷上喝酒。
大概有半年时间,都没有出现在衙门。
等回来后,变得沉默寡言。
“那是为何?”
秦晴有点迷惑,难道是周仵作把他的未婚妻给杀死了?
想到那张面具,秦晴不由得抖了抖。
“夫人再想想。”
陆景之故意没说明白,如猜谜题一般。
把所有的线索整合,会得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周仵作为人耿直,多次破了苏城的疑案,自从性情大变后阴晴不定,原本的习惯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