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云家别院,他才知道秦晴搬走几日了,并且没有通知他。
新家在哪,陆景之一无所知。
“为夫还是找严氏打听的。”
更过分的是陆景之以为他不在,秦晴日日困在院子内,特地买了一大堆新鲜玩意为她解闷。
从手下那得知,他家夫人游船逛不夜街,逍遥得很!
“你回来得正好。”
秦晴看到陆景之眼神一亮。
“怎么,多日不见,夫人这是想念为夫了?”
还不等陆景之沾沾自喜,手中被秦晴塞了个奇怪的小箱子。
陆景之:“……”
“陆五说这样的榫卯结构,也只有你能打开了。”
秦晴曾经问过有经验的老木匠,对方表示箱子是前朝的旧物,手艺几乎失传。
“景之,你有办法吗?”
怀疑周仵作后,秦晴内心更是急切。
她摒除杂念,一心破案。
如果来得及,或许能救出春芽。
“至于春芽跳河的消息,谁又可确定那女子是春芽本人?”
秦晴见识过史明月的本事,对易容深信不疑。
“一个时辰。”
陆景之仔细掂量箱子后道,“这里还有个小机关,设计者有巧思。”
陆景之找出笔墨纸砚,开始画复杂的草图。
秦晴看不懂,坐在一旁发呆。
如果周仵作不再犯难,能不能找到线索给他定罪?
角落里,凝冬被捆着绳索,口中塞帕子动弹不得。
主子和夫人好像不约而同都把她给忘了?
刚到一个时辰,房内传来响动声。
秦晴抬头一看,小箱子已经被陆景之打开。
“这是……”
陆景之用手帕包起,递给秦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