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也是病,这位肖神医应该先给自己治病。”
战帖上大言不惭,把秦晴贬低得一文不值。
什么秦晴带领众位郎中对抗瘟疫,沽名钓誉,实则没一点本事。
于是,肖神医身为边城第一神医,必将戳穿秦晴的丑陋嘴脸。
“夫人说的是。”
哪有医者自称神医的,陆五都快笑抽了。
“小的打听了下,肖神医的名号,在边城早已超过刘老郎中。”
听说,此人曾经得到过归乡的老御医指点,是有那么点本事。
医术造诣高,为人极其自负。
“肖神医特地把战帖下到衙门,而不是送到家里,就为逼迫您答应。”
闹大了,才更引发百姓关注。
“夫人,您可否应战?”
陆五挺讨厌这等使劲蹦跶的臭虫。
按理说边城正在对抗瘟疫,姓肖的既然被称为神医,总该为百姓做点事。
“他不但不干人事,还要挑起争端。”
可恶,极其的可恶!
这岂不是把夫人放在火上烤,两头为难。
“不为难,都是小事情。”
秦晴不放在心上,表现得极其淡漠。
既然对方挑衅,她势必得应战。
“但是就这么出手,不符合本夫人的做派。”
秦晴决定先冷处理,让气氛烘托发酵。
“姓肖的必定以为我怕了,更加卖力气地羞辱,逼我出面。”
按照信中人激烈的措辞,秦晴已经看穿他阴险小人,心胸狭隘的本质。
“闹大,越大越好!”
“千呼万唤始出来,场面要大!”
肖神医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做个被打肿了脸的猪头,秦晴只好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