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来衙门,是想通过主子把您请出来问诊,给一百两诊费。”
听说对方来意,陆五有点意外。
边城郎中多,咋就盯上他家夫人了。
“卫家人套路深,保不准又要出幺蛾子。”
秦晴冷哼一声,她差的是钱吗?
区区一百两,她家的奶牛花花都请不走。
“主子已经帮您回绝了。”
主子每次为夫人出头,都不会说,陆五看得着急。
“是吗?”
秦晴很意外,“夫君怎么说?”
要么是忙,要么是水平有限,请卫家另请高明。
“主子说,您没心情。”
陆五笑容逐渐放肆。
当时,他就站在卫夫人身边。
“您是没看到卫夫人那神色啊,精彩!”
先是青白交错,半晌后变红,瞬间又变黑了。
如果不是陆五紧盯着,甚至以为卫夫人中毒了。
陆景之一句话大获全胜,气得卫家人七窍生烟。
“卫夫人气跑了。”
卫夫人自觉丢面子,走之前说了很多绝情的话。
“想不到主子是这样的人,不准卫芊芊做陆家儿媳巴拉巴拉……”
脑子不清醒,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陆家的儿媳,连他陆五这样的下人,都看不上卫家人。
“依小的看,他们搞不清楚状况,活在幻想里。”
“卫家的儿媳孙氏家里做生意,花费几百两,请了边城的肖神医看诊。”
陆五猜测,卫家气不过,应该又在中间说了难听的话。
下晌,那位肖神医特地来一趟衙门,下了战帖。
“约我医斗?”
秦晴看到措辞,差点笑出声来。
“神经病也是病,这位肖神医应该先给自己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