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槐没有接过丹药,而是更加警惕地盯着司马翼。
天上掉下的馅饼很可能有毒。
“你想要杀了苏牧?”孔槐问道。这也是孔槐的试探。
司马翼收回手,收起了丹药,开口解释道:“他碍着我的路,自然要死。”
孔槐没有继续开口,眸中的警惕越发浓郁。
自晓昏山走出,孔槐始终孤身一人,他谁也不相信,只信自己。
“当年,我背叛神岳,打开了神岳的禁制。可换来的是什么?”
“我被女帝镇压了无数年,失去了相貌,却无人营救。玄计都他们明明赢了,诸天万界早已经没有了神岳,可没有人在乎我,没有人营救我!”
“我被镇压了无尽岁月,谁曾想到过我?”
孔槐的心早已经在他被镇压期间的无尽岁月凉透了。
正因如此,孔槐对于眼前之人有着前所未有的警惕。
他只怕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沉默良久,司马翼并不着急。想要取得一个人的信任需要事实的验证,需要岁月的锤炼。
孔槐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不信你。”
司马翼笑道:“你自然不该轻信于我。”
信任需要理由。
即便是救命之恩也不能成为必须信任的理由。
孔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
司马翼手中的丹药被孔槐伸手夺过,吃了下去。
顿时,一股暖流从丹药之中散发,流转到四肢百骸,身上的伤势有着肉眼可见好转的趋势。
“我乃仙人之躯,恢复伤势需要的药性药力比凡人之躯更多。”孔槐惊讶道,“你竟能炼制出这种丹药?”
“你。。。。。。究竟是谁?”
逐渐恢复伤势的孔槐反倒是越不敢相信司马翼。是玄计都那些家伙派来的人吗?
司马翼没有生气,没有因为热脸贴上冷屁股而生气。
他依旧笑容满面。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好好养伤,一切等养好了伤。。。。。。再说。”
说完,司马翼自顾自地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