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卿心头微松,且想到还需先确认一下,此苏慕云是否是彼苏慕云,别到头来报恩报错了人,就该闹笑话了。
这些事都要等到婚事之后再做考量。
她遂在心里压下此事,抬头见到家门口了,笑着邀请道:“我就住这里,先生进来喝杯茶再回吧。”
“不了,你赶紧进去吧。”莫远山笑着摇头,又道,“后日,为师再来喝你的喜酒!”
林幼卿想起家里只有女子,也不好留他,便也不勉强,与之道别后,就迈步上了门前的石阶。
莫远山看着她进了宅子,才转身离去。
一走进院子,林幼卿就发现有些不同。
到处都干干净净的,绷起的晾衣绳上,挂着浣洗干净的帐子与帷帘,差不多都已半干了。
感情今儿三个丫头趁她不在,正在大扫除呢。
“你们今天还挺忙活的呢?”林幼卿笑着打趣来应门的木香,“谁给你们打的水啊?”
宅里没有水井,又都是姑娘家不方便经常去街上打水,林老太太便让大伯林永福负责给这边送水,每日一早挑满一缸水。
故此,她们平日用水都比较节省,倒没有这样彻底地清理过屋子。
木香笑嘻嘻地回道:“那个木头呗。我带他上老太太那边宅里挑的。”
仇虎确实是个好劳力,她们以后用水也不必麻烦林大伯了。
再进正屋一瞧。
哟,入目之处都擦洗得闪闪亮亮,屋里的帘子一律换了新的,她床上的那顶旧帐子也拿去洗了,却没有换上新的。
换的话,就该挂上喜帐了。
但林幼卿还想再睡一晚,就跟三个香事先说了明日起再布置新房。
左右一应物件都买回来了,布置起来也很快的。
“姑娘回来了。”正在东间擦洗衣柜的丁香抬眼看到她,扬起笑脸道。
话未落音,兰香也闻声从偏房里进来了,笑道:“姑娘,怎么买了那么多糖呀?做什么用?”
林幼卿笑了笑,没有答话,又扫了一眼屋子,问道:“这屋里屋外都够干净的,你们也都歇歇。”
又问木香,“糖都放哪了,都拿出来吧,再把昨个买的油纸一并拿出来,咱们洗干净手,开始包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