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狐疑的道:“哪天被打的?我这几天可没有去李村,就在这边后山上,住在后山上的人天天都能看到我回来。”
何鱼一怔,又笃定道:“肯定是你!就算不是你,你曾经害过我娘受伤,那也不算是冤枉了你。”
这姑娘不过才跟了胡胖子几个月,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说不通的话,那就只能自己动手了,总不能真的让他们把自己腿打断吧?
见状,胡胖子挥了挥手,那些民兵围了上来,顾瑾见习也撸起了袖子!
恰在这时,门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下人,气喘吁吁的喊道:“老爷!出事了!”
胡胖子不耐烦道:“什么事,好好说!”
下人喘息几口气继续说道:“许多官兵闯入家中,主子全被带走了,小人跑到浮镇,本来想找舅老爷帮忙,没想到舅老爷也……小人刚好又听到老爷在这里,特来禀告,老爷你快去看看吧!”
胡胖子顾不得这边,挥挥手:“先去看看。”
何鱼满脸疑惑:“可是带着她们又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回头再说!”胡胖子已经不耐烦:“如果你想留下也可以,稍后我来接你!”
何鱼自是不敢再留,她可是见过顾瑾对着李大壮胖揍的情形,那真是如杀神一般。要不是她带着这帮民兵,她也不敢上门找麻烦。
她见胡胖子转身就走,根本不敢独留,走前还不忘放狠话:“等我有空,我再来着急算账!”
顾瑾抱臂笑着看着她:“我看你也只威风这一回了。”
何鱼不喜欢她脸上的讥讽之意,正想回击两句,奈何胡胖子已经大步离开,她只能冷哼一声小跑跟上去。
浮镇和边镇的镇长全都被官兵抓起来了,是镇守边关的杜将军亲自带着人来抓的。还拿出了两个镇长和蛮族那边签订的契书,答应蛮族每年至少来抢一次到两次的东西,镇长控制住民兵,蛮族抢到的东西和镇长平分。
并且,两个镇的民兵加起来才一百多人,但那册子上,每年民兵阵亡的人数也是一百多,又重新征一百多,但其实呢,民兵偶尔有几个阵亡,有些人挂了民兵的头衔,领了好几年的粮食。
至于为何这么麻烦,是无论什么兵种,但凡阵亡,家人都会领到一笔补偿的银子。
这两个镇上的民兵家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笔银子,全都进入了镇长的腰包。
两个镇长被抓,与之亲近之人纷纷避之不及,唯恐被殃及池鱼,但是又岂是那么容易撇开关系的?
最简单的,胡镇长他爹的妾室何鱼,给了娘家的三两银子,何家是绝对拿不出来的,那银子的来路不言而喻。
但凡查得到去处的,纷纷开始追究。杜临甚至还贴了张告示,表示愿意归还赃银的,会酌情轻判。
杜临就住在浮镇镇长家中,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去镇长家中的人有许多,就是何婆子也不例外,她足足还回来十几两银,还想要把女儿带回去。
银子收了,想带人回去的请求却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