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房屋大多都是木质结构,一旦起火,那一烧就是一大片,众人全都爬起来救火。
人多力量大,房门直接被两个壮小伙撞开了。
枸莺莺母女被救了出来,灰头土脸地坐到在地上,两个人,吓得魂不附体。
要是没有人救她们,她们是会被活活烧死的。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当众人把火扑灭以后,大部分才冷静下来。
“幸好我们来的及时,火还没有烧到屋顶上。”
“是啊,不过,这火怎么起来的,这窗根底下什么时候堆了这么多干柴?”
婆子是烧火做饭的,她是伺候枸莺莺母女两个的,是外人,大半夜的,窗户底下起火了,怀疑对象第一个就是她啊。
她顿时急了,哭着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若是做了这样的事儿,天打雷劈啊。”
众人先前还怀疑,但是看她哭的可怜。
“可能也不是李婶,如果真要害人的话,她怎么会放这点干柴,而且,一定得火烧到屋顶上才喊救命的吧。”
枸莺莺也觉得不该是这婆子,她紧紧抓着女儿沈兰薇的手。
沈兰薇也觉得不是,一定另有其人,比如,追杀她们的永兴侯府的人。
婆子若是想杀她们,只要给饭菜里放一把毒药就够了。
人为纵火,想要把人烧死,这是一件性质极为恶劣的事儿,起火的地方又是高县令自己的老家,听到了消息,高县令立刻就赶来了。
等他把事情前因后果联想了一遍,心里也有了影子,一定是当初追杀她们母女的人,又来了。
把人全都赶走之后,枸莺莺泪流不止:“就一定得要我死吗?”
看她流泪,高县令叹了口气:“先随我回府吧。”
枸莺莺正流泪呢,如果一听,愣了:“回哪里?”
“我不放心你们住在这里,先跟我回知县后衙吧,至少在那里,他们想动手,也得掂量着点。”在高县令的理解中。
枸莺莺能带着一双儿女跑出来,那一定是那种不在乎子嗣的商户人家,才会干的事儿。
京城那些根基越深的世家名门,是最在乎血脉的,就是姑娘家,也不会放她们离开。
还有那个和她们有仇的“孟莲生”,也不过是个打扮普通的女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