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婌却不懂收敛,妒忌地看了一眼斜对面椅子上坐的何妙菱:“那为什么她就可以进六哥哥的屋子?”
何妙菱莫名其妙,看向傅老夫人。
傅老夫人心情复杂,不得不替何妙菱解释:“她懂医理,算是半个大夫,这几日就靠她的伤药,我家玉泽的伤势才好的那么顺利。”
大夫都说了,孟姑娘这用的是极品的好药,不光伤口没有溃烂,没有化脓,傅玉泽疼痛感也被大大的减低了。
他就没有见过伤的这么重,还能好的这么快的。
傅老夫人就是冲着她的药,也不想得罪她。
“祖母,我虽然不懂医理,可我会照顾六哥哥啊,我还学会了煲汤,我这就去给六哥哥做一碗养身汤吧?”魏婌一派天真直爽的模样,立刻就坐了起来,打算去。
傅老夫人立刻拦住了:“怎么敢劳动你,你是金贵人,是大家子小姐,怎么敢让你做这样的粗活,家里多的是仆妇。”
这话已经有点重了。
魏婌心里恼怒,面上却眨巴着大眼睛:“哦,是这样的,那,那算了吧。”
傅老夫人松了口气,不由看向了二孙女傅玉容。
傅玉容去年嫁了江家的大公子,婚前明明感情很好,青梅竹马的长大,谁知道婚后会冒出一个女人来,说是无意中冒犯了她,他不得不给她一个交代。
结果交代就是让她进门做妾,他要替她的终身负责。
想想都憋屈,她傅家金贵的嫡女,竟是受了江家这样的闲气。
她知道孙女想要在江家站稳脚跟,她婆婆视为心头肉的女儿江嫣然嫁到了魏家去,正是魏婌的亲嫂子。
冲着这层关系,傅玉容一直都对魏婌很不错,今日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拒绝不得魏婌往家里来吧。
傅老夫人心里叹口气。
一旁何妙菱早把这群人的眉眼官司看清楚了,只要生而为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各人都有各人的烦恼。
“婌儿,要不要到园子里走走去,花房里的紫牡丹开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傅玉容柔声说道。
魏婌不愿意,并给傅玉容使眼色,傅玉容垂下眼睑,当没看懂。
魏婌有些脸色都难看了许多,扫了一眼傅老夫人。
傅老夫人垂眸喝茶,也当没看见。
魏婌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就看向了何妙菱:“紫牡丹嘛,我年年看,都看腻了,不过,孟姑娘没见过吧,不如我和傅姐姐带着你一起去。”
傅玉容松了口气,只要能平息魏婌的怒火,就是让何妙菱走一趟,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