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就等于激怒了何妙菱似的。
何妙菱果然是生气了:“我娘当年,应该有后悔过,怎么就托生在你的肚子里。”
老夫人恼怒起来:“我当年怀你娘的时候,我已经有儿有女了,你娘本就是多余的。”
这老太太就这么的糊涂,这么的自私,何妙菱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跟她废话。
“老夫人若是不想认我娘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免了我许多的麻烦。”她说。
老夫人愣了一下,何妙菱这是想跟永兴侯府断亲?她以后太子妃的身份,可用的地方多着呢。
她刚要说什么,忽然又想起贤妃的嘱咐,她用着奇怪的眼神将何妙菱看了看,到最后什么也没说。
何妙菱心里觉得怪异,现在却看不出什么,只能离开。
何妙菱说到做到,第二天,卢家就把田家给告了。
田夫人早有心理准备,自己一力担下所有的罪名。
她在公堂上说。
“……家业艰难,我贪图卢家富贵,我私自找了能让人损伤子嗣的药物,放在茶水里,但凡卢家人上门,就拿给卢瑞生和卢秀萍兄妹两个喝,喝了十年……”
卢夫人一听,咬牙切齿:“你无耻。”
竟然给她的儿女下了十年的毒啊。
两家人来往了十几年,都是替一个主子办事的,本就来往密切,上门做客,谁会想到,对方面上对他们笑着,手里却在对他们下着毒。
因为他们也没什么仇,没什么怨的,怎么可能会对田家起到防备之心。
田夫人好像没看到卢夫人多么憎恨她一样,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本就存了让卢家过继嗣子的心,正好我儿子跟那个黄氏私通,还背着我生下了一个孩子,我就想着让那个孩子过继到卢家去,继承卢家的家业,这样理所当然的,不用再费其他心思,我就能把卢家的家产收入囊中。”
田夫人认下了。
一旁田大人表现的悲愤不已:“于氏,你糊涂啊。”
众人都以为,这件事要尘埃落定了,罪魁祸首已经站了出来,放一般情况下,就该结案了。
偏偏,判案的张大人忽然问道:“于氏,你到底下了怎样的毒,竟这样神奇,说出来,本大人听听。”
田夫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就看向一旁的丈夫。
田大人立刻说:“她不懂什么,肯定就是一般的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