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庄兵不及防御,身中数箭,马匹还在冲击,人已经狠狠跌下马去。
“轰隆!”
“嘶嘶”
栾延玉大喊!
“戒备!戒备!”
马匹俯冲,没有办法停步,倒在地上的尸体,只能被身后的马蹄踏碎,顷刻成了一推烂泥。
栾延玉心中大疼,往前面百余步那些弓箭手而去。
百余步,几个呼吸足以!
栾延玉指挥大喊!
“左侧西南,冲!冲!冲!一个不留!”
眼看要到,众骑兵身体前倾,提枪预刺。
依靠马匹的冲击,对付弓箭手,直接横惯挑起,哪里有还手的余地!
“轰隆!”
一声巨响。
最前面的一批骑兵,陷入陷坑,身后马匹控制不及,如叠罗汉一样被挤进陷坑,坑内苦竹枪如插串一般,插着马匹、庄兵!
不断哀嚎,动弹不得。
栾廷玉一看不妙,这里什么时候挖的陷坑???
大喝一声,提缰纵马,神威大显,越过的陷坑,就来刺前面弓兵。
弓兵背后,大喊一声。
跃出一骑黄骠马,全身盔甲铁罩,只露着双眼,舞动长斧,直劈栾延玉面门。
“贼子安敢!”
二人拦住厮杀,弓兵急忙退后,冲出一排排盾兵和长枪兵。
拦住一些漏网的骑兵就戳,陷坑的哀号庄兵也不曾落下一个。
栾廷玉心中疑惑!
“哪里来的伏兵,实力这么强悍?”
回头去看身边只剩三五十骑。
其余骑兵都被分隔,戳翻,已经死了七七八八。
心在滴血啊,祝家庄就这几百精锐骑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