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厂里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心病。
如果能够把这件事给解决,那他的病就好了大半。
石芳芳也清楚自己父亲的情况,随即抬头看向陈漠。
“陈大哥,要不然我们明天就开始调配吧,我已经准备好,其实在之前的时候,我就有过这样的想法。”
“哦?”陈漠有些疑惑。
石芳芳接着又说道:“当时我就想要用不同的染料进行调配,但效果有些差劲,我无法保证能大规模生产,所以也没来得及跟您说,如果这办法真的可行,那我当时真是昏了头了。”
陈漠微微眯眼,打量了对方一番。
他知道这到也正常,石芳芳作为一个大学生,思想天马行空,很容易想到这种办法。
不过他倒不在意,想到是一回事,真正能做出来又是一回事。
“没关系的,以后有什么方案,随时跟我说就行。”
陈漠淡定的说道,随后打了个招呼。
“那石厂长,芳芳,那我就先离开了,明天我来医院接你。”
打完招呼之后,陈漠转身走向楼下,重新坐上摩托,开始往回家的路赶去。
由于天色已晚,陈漠几乎是乘着夜色赶路。
摩托车发出的咆哮声,在寂静的省道上显得极为孤寂。
但是陈漠心里却热得像一团火。
马上!光明鞋厂所受到的耻辱,马上就能够洗刷。
但从另一个角度,陈漠又希望有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