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冷,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如发誓一般的说道。
他可以对任何人开枪,唯独不能对她。
哪怕。。。。。。
他将脸颊紧紧贴在她的侧面,微微闭起了眸子。
他也不知道,他能容忍她的下限是什么?
黄昏的夕阳打在欧式的雕花窗棂间,将两人紧紧依偎的轮廓染成了淡淡的金色,就像将他们镶嵌在一个无限大的画框中,将要永永远远地保存着。
一晚无话,第二天,顾以沫早早起来,打开窗子,让清凉中带着咸湿的海风吹进来,吹散一室的旖旎。
“沫沫,过来。”夜景琛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侧卧在圆形挂着顶帐的Kingsize大床上,朝站在窗边的她挑了挑眉梢。
顾以沫刚刚换好的天蓝色沙滩裙似乎跟窗外的蓝天碧海融成了一体,海风吹进来,似乎也要将她吹起似的。
看到夜景琛漆黑如夜的眸子,她扶着窗楼笑了笑,迈步朝他走了过去。
夜景琛一个侧身将她压下,漆黑的眸子俯视着她,视线含着笑意望向她颈间一片绯色的印记。
顾以沫脸色蓦然红了下去,有些不自地别开了视线。
虽然她遮那些东西已经习惯了,可是被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还真是受不了。
“夜太太,你好美。”夜景琛低低的声音近乎叹息,望着那精致清绝的脸颊上一片绯红,漆黑的眸中一片入骨的温柔眷恋。
“该下去了。”顾以沫控制不住自己的脸从红变热的程度,于是立刻扯开了话题。
“我之前就跟他们视频过,要改动的地方应该不多。”夜景琛用低哑的嗓音撩,拨着她的耳膜。
顾以沫觉得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这样的嗓音,让她每个细胞都有一种颤栗舞蹈的感觉。
“所以,我们即便到中午再过去,也没问题。”夜景琛的嗓音越来越哑,也越来越热,顾以沫的身子慢慢地僵滞了,她不敢想象,昨晚之后,他一大早竟然还那么有精力。
他们真的是来看婚礼场地的吗?
夜景琛不是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