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回来了。萧明轩叹了一口气,他看向沈然的位置,原本冰冷的神色染上了一层温和:所有人都爱你,所有人都应该爱你。
沈然与他对视,心跳不由地加快了。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意识飘忽回到身体,她大口喘了几声气。
好奇怪的梦境
沈然挣扎着想要起身。
还好还好,都是梦,沈然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胸口沉甸甸的,不用想是她新收的小狐狸,一把拎起小狐狸的后颈,沈然摇了摇头,果然不能把宠物带上床睡。
她看着双眼迷离的小狐狸,嘴角倏得僵住。
一晚上不到,这还是她的小狐狸吗,毛色怎么变了?
尾巴尖上那一抹雪白不知为何如染了墨一般黑。
蹭脏了也不至于全黑。
沈然捏着她的尾巴尖,仔细看了一遍,难道是自己昨天眼花?
好奇怪,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她这个念头产生的刹那,天空倏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罢了,也许是前段时间的后遗症,找个时间再去医院检查一遍好了。
谢殷枝这觉睡得也不安稳,总有小妖精要跟她抢沈然,尤其是那个叫谢绯的,可恶可恶。
谢殷枝一招摘花飞叶,大杀四方,谁都不能抢走赤雪妖狐的老婆。
咚的一声,谢殷枝从床上栽了下来,外面天还未亮。
腰疼,谢殷枝嘤了一声,惨兮兮地就朝床上看,这么大一个老婆,没了!
谢殷枝一骨碌起身,沈然呢?这里是哪,她又穿了?
不、不对,她变回人形了,谢殷枝看向自己带着薄茧的手怔了怔。
她走向床头打开小镜子。
谢殷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