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你要是考虑好了就给个答复!”
此时的陈玉龙也深知身上压力重大,但他却一点都没有想要放弃抵抗的想法。
说实话。
作为卸岭总把头,他怎么可能将老祖宗几辈人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那他可就是罪人。
但看着周边兄弟们脸上惊恐不定的脸色,他心中却有一点迟疑。
实在不想再看到兄弟们为他而死。
眼前这十几个兄弟,也是随着他瓶山一行剩的最后的兄弟们。
此时的花蚂拐眼看陈玉楼望了过来。
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不想给陈玉楼造成更大的压力。
“是死是活全凭总把头一句话!”
听着花蚂拐的话语,随着停顿了一会儿。
此时的陈玉楼也仿佛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下一刻毫不迟疑的就向着窗外开口喊道。
“告诉姓马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这狗贼!趁火打劫的家伙迟早会遭报应!”
此时身处在碎石之后的李副官听到这幅话语,也是脸色极其难看。
说实话。
他还是想要带点好消息回去给马振邦的。
毕竟要是马振邦心里一开心,随便给他升个一官半职。
那他可就飞黄腾达了。
但眼见这陈玉楼,还是如同毫不知悔改,还妄想垂死挣扎。
此时李副官眼中也是露出怒火之色。
“不识抬举的东西!”
寂然陈玉楼都作出选择了,此刻的李副官也不在停留。
半弓着身子就从碎石之后向着大本营撤退。
此时的马振邦还在太师椅子上老神自在的翘着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