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御觉得他已经想到了,“你干什么去。”
“我去求你师父。”温谨珩望着沈亭御的眼眸,把他的手拨了下来,大步朝里面奔去。
沈离和他都不在,今天江辞和魏明安自己挨骂。
他俩耍了好一阵无赖,拉着郭逸之也去了。
他当时很无奈啊,只对着郭逸之说,“哥哥,你真的胆子大啊。”
往常都是破晓给他俩打掩护。
郭逸之不明所以,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江辞和魏明安一句都不说他俩挨骂。
郭逸之到了才知道。
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
江辞笑的可开心了,和魏明安击了个掌。
郭逸之咬牙切齿,他看他是好久没收拾弟弟了。
温谨珩冒冒失失地闯了进去。
林清微怔。
温谨珩大方行礼,“前辈,您是沈亭御的师父,那晚辈温谨珩斗胆唤一声师父。有一事相求。”
林清翘着眼尾,漫不经心地开腔,“你说说看。”
温谨珩扫了一眼屋里的三个哥哥,并不怯场,“前些日子桑婉失踪,今日沈离姐姐寻到了她,但桑婉的住处外沈离姐姐落了结界,想请您带我前去。”
林清略一想,便明白了。
这个小孩和那个桑婉,他恰好知道。
沈离和沈亭御这是搭好戏台子等他开场呢。
这俩人要演戏也不知道先通知他一声!
林清唇角轻抬,语调不怒自威,“那你说说吧,桑婉为什么不让你进,既然她不让你进,我还带你去了,这后果不是我担着了吗。”
温谨珩躬身,不卑不亢地答,“师父,我目前并不知道桑婉为何不让我前去,但此番后果温谨珩一力承担与您无关。”
林清和后面憋笑的沈亭御对视一眼,瞪了他一下,站起身掸了掸袖子,“那走吧。”
不是,他怎么又多了个徒弟!
谁允许他叫的!
林清回身望向笑容没来得及收的江辞和魏明安,“你俩赶紧练!我回来检查!”
他俩哪敢说话啊。
待林清把温谨珩捞走以后,郭逸之毫不掩饰地嘲笑,“合着你俩求我来是因为这个啊,诶哟,我的两个拽弟弟,怎么在师父面前话都不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