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下九流招数…”傲月愤愤不平。
他们可都是有神职在身的,面对几个妖怪,正面交手技不如人也就罢了。
净使这些旁门左道!
要让他人知道,哪还有脸面。
“巫族的招数自然下流,但和我们神界有何干系?”
刑姬手里把玩着九曲珠,满脸坦荡,“又有谁能想到,成败之举,会系于这小小一只蚂蚁。”
“这九曲珠是灵山十巫…”三青鸟了然地点头,“那倒是正常了。巫族下蛊都是常事,何况这些个旁门左道。只是没想到,灵山十巫,竟也沦落至此。”
“复活不了那一位神子,又哪儿来的灵山十巫。听闻巫族灵子降世,恐怕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难怪他们如此不择手段。”
傲月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怎么又和灵山十巫扯上了干系。
他随手掐个诀,推演一番……巫族到底和人族一脉相承,真是好一招声东击西,一举两得。
电闪雷鸣之际,苍耳听得空中一阵打斗声。
阿嘎不停地咳嗽,喊着害怕。
苍耳戴着鬼面,一边拍着阿嘎的后背,一边侧着耳朵,听门外的声音。
打斗声不停,没多会儿又多了琴音。
是焦尾和都广之琴。
阿嘎好不容易睡着,她这才寻到机会出门。
“外头电闪雷鸣,姑娘还要出门?”
雨势大起来,小沙弥得了方丈的令,来检查各处门窗。
“你…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苍耳疑惑。
这样的天气,显然不同寻常。
怎么小沙弥和方丈都没发现么?
“听到了。风声,雨声。家家户户都闭了门窗。姑娘还是不要外出的好。”小沙弥双手合十,拜了礼便走了。
苍耳刚走出院落,大门却推不开。
奇怪了。
她又伸手,刚碰到木头,身体猛地被震开。
木门豁然而开,在风雨中,碰撞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