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有可更衣的客房吗?”
“回公主,离这儿不远,路嬷嬷,给公主引个路罢。”
月影绕过茶几,刚走两步,突的感觉裙角被拽住,回头,只见那哑的小奴婢立刻松了手,然后看了月影一眼,脑袋垂着轻轻晃了晃。
月影思量着,看了看丞相嫡女安然坐在那儿,难道是下药剧情轮到自己身上了?
她倒是不害怕自己会出什么事情,只不过怕自己一旦离开,丞相嫡女没人照看会不会出事?
路嬷嬷将月影带至客房换衣服,就关门离开了。
豆蔻还没取来备用衣裙,月影自己开始检查屋子里是否有什么熏香迷药的,果然床边的香炉是迷药。
月影吃了颗清心丹,笑笑,都是小儿科。
“影儿。”
容晟安突然从后窗翻进来,小声叫她,并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你怎么来了?”
月影用气声问道。
容晟安刚想说话,就听到门口有响声,扶着月影的细腰,两人闪到屏风后。
门开了,两个男人架着一个走路不稳的俊秀男子,把人放在床上后,就轻手轻脚离开。
容晟安扛起床上的男子,从后窗将人扔出去,月影有些疑惑,小声的问他。
“这是谁啊?”
“丞相唯一的儿子,私生子。”
“他们是想让我跟他?这迷药量也不够啊。”
“什么迷药?”
额,月影发现容晟安这会面色有点泛红了,便拿了颗清心丹,但是没有立刻给他,而是调戏的语气跟他说。
“小哥哥现在是不是浑身燥热难耐呀?喏,床头的熏香是强力春药。”
只见容晟安快速取出怀里的匕首,作势就要拔刀扎自己。
月影赶紧按下他的手,小声说。
“我有解药。”
然后把清心丹塞进容晟安嘴里,靠着墙休息了几吸,容晟安慢慢恢复了神色。
“你没发现我没事嘛,怎么动不动就拔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