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对身旁的护卫点了头。
护卫马上带着人去找人,不过片刻,对方就把人给带出来了。
孟玉英冷哼一声:“你们要是一开始有这觉悟,也不至于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东家微微笑道:“抱歉,是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当,夫人别介意。”
孟玉英冷冷地看着对方:“为什么欺骗孙三郎?”
严淞瘦高瘦高的,此时缩着身体,他不敢看孟玉英的眼神,被她的气势给吓到,低声回答:“为了钱。”
孟玉英言辞犀利:“为了钱你自己不敢上比武场?”
严淞一脸怂样:“我来的时候,看到有人被打断了手脚,浑身是血,我怕了。”
孟玉英口吻加重:“怕了不能离开吗?”
严淞弱弱地道:“我需要钱。”
孟玉英恨不得扇严淞几个嘴巴子:“你需要钱关孙三郎什么事,你需要钱,你不能自己上吗?”她看向东家:“为什么给孙三郎灌药?”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在东家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东家瞪了管家一眼,然后对孟玉英道:“这是他们底下人的事,我不知道,但这些药喝了之后只会让人亢奋,不会有其他副作用。”
孟玉英霸气地说道:“你最好祈祷没有其他副作用,否则你的比武场就别开了。”
东家理亏,只能默不作声。
孟玉英看向严淞:“孙三郎是你带来比武场的,现在替你受过,你说怎么办吧?”
严淞跪了下来:“我再也不敢了,饶我这一回吧。”
孟玉英指了指孙三郎:“看看好好一个人被你祸害成这样,你一跪一句话就想让这一切没发生过,你觉得可能吗?”
严淞匍匐在地:“那你说怎么办,我都接受。”
孟玉英伸手拍了拍孙三郎的脸,把孙三郎给喊醒:“人我给你找出来了,你看怎么处置?”
孙三郎出人意料道:“娘,先不管他,我想要一个人。”
孟玉英问:“要谁啊?”
孙三郎指向角落里那个铁笼里的少年:“就是他。”
孟玉英看去,然后问东家:“他是谁?为什么把人关在笼子里?”
管事解释道:“他是一个野人,从山里抓回来的,十分擅长打架,关在笼子里是怕他伤人。”
孟玉英道:“多少钱,卖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