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英点头:“行。”
于是接下来,孟玉英就带着南芷晴去了新大稻田,一人拿一把割禾镰,开始割稻谷。
一般三棵稻谷为一把,第二把会错开放,方便拿取。
南芷晴看孟玉英割了几下便会了。
孟玉英提醒道:“你慢点儿割,不要伤到手了。”
南芷晴笑了笑道:“我可是习武之人,割稻谷怎么可能伤到手。”
孟玉英说了句:“一般淹死的都是会游水的人。”
南芷晴:“……”
好犀利的语言。
孟玉英没有再管南芷晴:“你慢慢在这里割吧,像这样割就行了,什么时候你割完了,过来喊我。”
“好。”南芷晴也不矫情,戴着草帽,弯着腰,收割起来。
很快她脑门儿上就滴下了豆大的汗珠:“好热啊,这后背跟烤着似的。”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眼看了眼周围,割稻谷的,脱粒的,担稻谷的,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的,没一个喊累喊苦的。
看到这一幕,她又继续弯腰收割起来。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bì发bō,二之日栗烈。无衣无褐,何以卒岁?三之日于耜sì,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yè彼南亩,田畯jùn至喜!”
这首诗描写的就是一幅场面热烈的农耕图,南芷晴不由自主念了出来。
念了之后,她发现浑身又有劲儿了。
程绮华换了一身旧衣服走来:“小晴,我与你一同收割。”
南芷晴快速割着稻谷:“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程绮华不是一个只会养尊处优的人:“没关系,两个人干要快一些。”
女仆见两人干,也没办法了,只能跟着一起干。
于是——一块田的稻子都给他们割完了,不过田地比较小,只有五分,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干这些活儿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