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一把草放到背篓里,就看到余春月跑过来:“你怎么来了?”
余春月蹲下来帮着一起割草:“我来帮你。”
孟玉英继续割草:“你心里有事已经写到脸上了,说吧,什么事?”
余春月犹豫了一会儿,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孟玉英,然后问道:“大嫂,我表哥应该是鬼迷心窍了,你下手的时候轻点儿。”
孟玉英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余春月向着的是她:“我知道了。”
余春月抿了抿唇,又说道:“大嫂,我们不会有二心的,你放心。”
背叛了大嫂,不仅会被暴打,还要赔钱,还要坐牢,生意也没了,一切都毁了,她知道该怎么选。
孟玉英点点头:“我相信你。”随后又道,“你回家去忙你的事,这里我来就行了,你表哥的事我心里有数。”
余春月摇头:“我帮着你把这土里的草除了再回去。”
孟玉英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明白,契书挺有用的,果然重刑之下才能有约束力。
两个人一起除草,速度快了一倍,很快就把背篓装满了。
孟玉英:“我去喂鱼,你先回去。”
余春月这才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我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就去酒楼,生意好,我们早点儿开门。”
孟玉英:“好。”
两人各走一个方向,孟玉英背上背篓往山里走。
路过的时候她看了看之前种下的树,一棵棵的,长得枝繁叶茂的,虽然长得好,但山里土地贫瘠,也该灌肥了。
她随便看了眼三座山,得赶紧多种些树,现在荒废着,怎么看都有些可惜。
思考着,孟玉英继续往山里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斑斑跑了过来,养了好几个月的斑斑,已经长成半大的猞猁,雄赳赳气昂昂,像个小霸王,周围的小动物一看斑斑就赶紧跑,像见到老虎似的。
斑斑不是第一次跟孟玉英去山里喂鱼了,轻车熟路地走前面,轻手轻脚的,像有轻功似的。
孟玉英忽然指着半山腰上说道:“斑斑,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棵李子树?”
斑斑抬头望去,然后点点头,随后如箭一般跑过去,去给孟玉英摘了一个李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