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英他们到的时候,余家人全部都在地里干活儿。
他们家的耕地比孙家多得多,插了秧,又要种红薯、豆子,种粮食的时候还要注意除草,忙得不可开交。
孙二河很怕孟玉英不耐烦发火,轻言细语地道,“大伯母,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地里喊姥姥和表哥回来。”
孟玉英点点头:“去吧。”
孙二河直接冲去了地里,不一会儿,一位老太太和一位微微有些跛脚的三十来岁男人跟孙二河一起走了回来。
孟玉英上前跟长辈打招呼。
余老太也是知道孟玉英“威名”的,此时看到她来自己家,心里都有些发虚:“玉英,来,屋里坐。”
“多谢。”孟玉英比较客气。
余老太意外地看了眼孟玉英,什么时候这个暴躁的酒鬼这么懂礼了?
走进屋子,余老太让孟玉英坐,她去倒了一碗水,加了糖,端来给孟玉英:“玉英,你是我们家的稀客,家里简陋,你别嫌弃。”
孟玉英微笑道:“我们家也是一样,没什么能嫌弃的。”
余老太心里稍安:“玉英,恕我直言了,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玉英:“是这样的,家里做了点儿小生意,需要一个帮忙运货的人,二河一个人搞不定,需要一个帮手,问他表哥愿不愿意?”
余年一下子抬起脸,非常意外:“你们做生意了?还要请我去帮忙运货?”
孟玉英点点头:“是,你看你方不方便?”
这个人面额宽厚,眼神厚直,是个不错的人。
余老太忙道:“方便,方便,余年马上就可以去干活儿。”
孟玉英:“方便的话,以后你就跟二河一起运货,从我家里出发,每天一趟,运去山阳县的三鲜庄,唯一的缺点是需要早起,你先干一下,要是可以就长期干,要是不行,到时候我们再商量。”
余老太笑吟吟道:“早起怕什么,不怕,余年就喜欢早起,尽管使唤,他都听。”
孟玉英看向余年:“你的想法吗?”
余年想了想道:“我的脚有些坡……”
孙二河连忙道:“大伯母,表哥的脚是小时候为了救我扭伤的,后面一直没好,就这样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