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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烧(第1页)

段昀芸已经很久不想她的亲生父母了,甚至常忘记她有一个病弟弟,只有秀儿爱提他们,不提的话,她都感觉他们不是在国外,其实是死掉了。段昀芸想到他们出车祸的那个夜里,也许该结束的,叫他们统统都死在尚且还爱她的时候,也是好的,活下来更好。但怎么也不要在那个他们劝她回去找段莠但那个夜里活着,有时候想到那一幕,段昀芸就感觉她在遇到段莠前的人生全部被推翻,父不父、母不母,从此之后只有他、只好有他。

从来没有一件事是段莠叫她做的,却每件事都如他的意,甚至是她火急火燎,上赶着去做,甚至强逼着他做,像他引诱十几岁的段昀芸对他爆发狂热的依恋,他让她求着他养他,求着他从手指到阳具逐个放进她的体内,都是她上赶着袒胸悬肉恳求来的,而他是一个好心的被动的包容的姿态,段昀芸思想着,面前却是不相干的李维笃,李维笃又在讲他的情事,甚至讲出了一丝可怜,他好像只有这种方式来博得段昀芸的高看,人长大了,关注的东西不一样了,小时候李维笃给段昀芸叁千块段昀芸会感激到爱他,现在叁十万块都不能了,钱反倒是一个比喻,总之李维笃已经和她脱节了。

段昀芸想好了,她最好尽快地掌管一切,目前看新兴的崔玉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他现在的得势,她心里是妒忌的。段昀芸在房间中找到她从前用过的灌肠器,扔给他用,也给他剃刀,让他收拾干净自己。晚上她把这个男人的腿打开,用女用的按摩棒捅了很久,两个人都是满身满头的汗,仍不得要领,段昀芸想到她最开始试到的不能勃起的段莠的生殖器,她扶着在身下戳刺了许久,最后也像那样没有成。她顿时恼羞成怒起来,骂崔玉没有做好准备工作,崔玉和她道歉,段昀芸又骂他的道歉,崔玉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床头,这个长而大的男人,崔玉有心纠正他身上的纤细的成分,每天忙到夜里也会去健身房两到叁个小时,他正变得如段莠印象中段景瑞意气风发的时候一样了,高大健壮的体魄,胸有成竹的神情。看到他充满疲惫的抱歉,段昀芸心软了些,去握住他的阳具,帮他抚慰了两下,她不知道崔玉怎么看待她的行为,他心里一定知道她软弱的报复心理,他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嘲讽她。崔玉也没有表现得爱上这种游戏,他就如从前的段昀芸那样承受着,下了床,当没有发生,一切都更让段昀芸恶心。

段莠的病彻底好了,叁天两头地召幸,她就来崔玉这里泄恨,有一次真的太过分了,崔玉第二天要和段莠去开会,她弄得他下不了床也见不得人,崔玉强韧的体魄像为她建造用以享乐的宫殿,床单上都是蹭的血,秀儿来翻看的时候神色复杂,好好的日子,弄得越来越龌龊了,她这么和段昀芸说,段昀芸去看旁边不言不语,却像带着微笑的段莠,重复口型:龌龊,段莠这下是真的笑了。崔玉沉重地躺在床上,如古希腊大卫像轰然倒塌,双目紧闭,浑身烧得毛孔都干掉,不发一丝汗。

秀儿拿来退烧针,交给段昀芸,段昀芸随便掀开崔玉身上的被单,好像是这时候,崔玉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隙,缝隙中过黑的眼珠凝视着段昀芸,段昀芸轻声说,你烧得太厉害了,给你打针。然后翻过他的身体,为他注射。她把药推得很慢,同时观看崔玉的身体,还有两个人也在看这具充满淫虐痕迹的裸体,段莠看得更仔细一些,段昀芸的长指甲把着崔玉弹性的肉,指甲尖陷进他的皮肤里,段莠突兀地讲:崔玉是不是胖了。

这种评价猪肉一般的话语不知是否进了崔玉的耳里,他的头埋在枕头里,像凶杀案里的死尸,但是身体热气腾腾。全家人都在向强壮中发展,秀儿将自己保养到了一百六十几斤,千金难买老来肥,她脸上不那么朴实和操劳了,反而有点富贵相,也是的,掌管了这么久,权力该在脸上让人看清楚了,而段昀芸也在和崔玉的某些游戏里增长了力气和肌群,而段莠像要化成一缕青烟游去。他不病了,五脏六腑都控制住了,不咳也不喘,每天也更爱笑了,清凉冰冷的微笑,而且常发作,不知道在笑什么,什么让他满意,什么又让他更满意,但每次笑都让人感觉他离死近,离活远,因为意味极其不明,猜度他的神色是他身边所有人的功课,而他从不阅读别人颈部以上的东西。段昀芸倒是例外,因为她跟他近些,近到张嘴含他的东西,含很久很久,口水打湿衬衫的领子。段莠会看她很久。

春寒过去,段昀芸的性欲复苏了,相应地放过了崔玉,追逐她自己的乐趣,崔玉被她放生一样放在端和,虽然别人都知道他是准驸马,仍一些大胆的喜欢撩拨,崔玉一一不应,像为段昀芸守节,其实他是看不上,他要更好的女人,至少比段昀芸好,不然就是浪费自己。

段昀芸的性欲在段莠这边烧,烧到烫,段莠是那种看别人起劲,自己没劲的,所以段昀芸非常非常屈辱,小时候没有脸皮,当然可以接受,长大不一样了,越长大,心里越积攒怨恨,没有之前的磊落的全心的爱了,段莠看不出吗?他知道,然后成为他新的享受。躺在他旁边,人是空置的,不采用的,缺乏一种肯定,而唯一能超越段莠的肯定,只能想到一个,李复明,她像一只小燕子一样常飞入到他的大院落里,勤务兵为她开门都不再走程序,眼一低门就有一条缝,很多时候缝提前开了。

李复明乐得一个年轻的女人在他的房间内展览和表演,红袖添香,再一呼百应的男人,都缺听他说话的人,怎么也不会嫌多的。听他说话,不是让他过手,这个年纪,喉咙比性欲更蠢蠢欲动,但是需要安全的人。段昀芸成他的常客,从此在外,不再是段莠的孩子,而是李复明的女人,就这么在名字后面转手。段莠知道的,有天和她说:不好都弄成这样的关系,知道吗芸芸。段昀芸当然知道,但是她对自己自信,有,为什么不用。而且,挑战到了段莠的权威,这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段莠作为过来者,什么都是懂的。段昀芸只有一个,在别处就不在他处,院子里空乏冷寂,只有崔玉过来会让他感觉振奋一点,有一次他执意要秀儿拿一根红领带给崔玉戴,崔玉盛情难却,戴上后给段莠看,段莠满意地笑了,活脱脱就是段景瑞,人死了又怎样,仍有新的供他玩,段昀芸、崔玉,将来的一切,都在供养他。

崔玉带着那根不伦不类的红领带回到他自己的院子,马上摘下来扔到一边去,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霉味,蜇得他浑身作痒。

段昀芸和孙志权在烧鸟店,孙志权喝清酒喝得疯,面上却不显,他是最能喝的,酒疯是自己想耍才装来。段昀芸好欣赏地看着他,她对他绝对的惺惺相惜,觉得他是老年的她,或者她老了也这样,疯疯傻傻,实则很精明,他是她的师傅,尽管那时候带她的是张跃建,但张跃建太装模作样了,孙志权是真诚的滑头,段昀芸和他混着感觉轻松,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轻轻重重捏着她的肉,坐在小包间里,段昀芸也喝了很多,趴在桌上,腿向后伸着,顶到屏风下头,孙志权起身去取酒,把段昀芸推得凑前,屏风摇摇晃晃倾倒下来,孙志权忙去挡,但身子已经站出外面了,怎么赶得及,段昀芸正抬头痴望着,被砸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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