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想趁着机会向主办人介绍自己,“您好,我是——”
话说到一半,就被时初截住了,他看着女alpha道,“您好,怎么称呼您?”
“我姓许,许凌云。”女alpha看了时初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任逸身上,“任先生记住了吗?”
任逸平时大大咧咧,积极阳光,今晚是彻底被打击懵了,有些晕晕乎乎的说,“记住了,许女士。”
时初在一旁跟吃瓜群众似的,握着傅闻笙的手,都快把傅闻笙的手掌心给掐透了。
嘴角比AK还难压。
他松开傅闻笙的手,到任逸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许凌云,“许女士,这是我们任逸的名片。”
许凌云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了看烫金名片上的几个大字:“专业龙套演员——任逸。”
“是演员呐……”她轻声重复着。
“对对对,任逸我们都是演员,许小姐有戏方面的资源可以考虑考虑我朋友,他演的很好的,尤其是姐姐的小奶狗。”
任逸不知时初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拉了拉时初的衣角。
许凌云说了声“没问题”,便把名片揣进了兜里。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旁边的程然。
就在程然再次想说话时,一位鉴定专家开口了。
“许女士,经我们鉴定,最终一致认为这只青铜器,是高仿的。”
偌大的宴会厅因这句话瞬间静了下来,落根针都能听得见。
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程然。
程然从脸部直红到了脖子,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怎么可能,青铜器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可不管青铜器是谁带来的,直截了当道,“确实是假的,一般赝品上的铜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这件青铜器上的锈,少有人能看出来。”
时初的心思转了几转,怪不得,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这青铜器像假的,但又说不出哪里像。
因为这尊青铜器上的锈迹是真的锈。
能有这种锈,说难也不难,这件器物在装有特殊液体的坑洞中,埋上几年,锈色会又绿又好看,以假乱真。
老专家没再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