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遥遥指了指沈国安,“皇上下旨申斥了我夫君,蔡公公说,让我们来问您,不知王大人可否解惑?”
王大人皱眉看了眼沈国安,不屑的冷嗤一声。
“就算沈夫人您不来,我今日也要为此事去一趟周府拜见周老太傅。”王大人从袖中拿出一叠证据,给周氏道,“有人状告沈大人侵吞周家陪嫁,以外室之女换走您的亲生女儿,罔顾人伦,毫无礼仪孝悌,行为之离谱,令人发指,经查证,证据属实。”
周氏接过证据,面无表情的一页页翻看。
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可她太平静了。
平静的不正常,平静的让人心惊肉跳。
沈国安大脑空白一片,惊恐的扑上去就去抢周氏手里的证据。
“不!不!都是假的!是污蔑!我没有做过!”他尖锐的怒喊,把东西抢过来,状若叠框的撕成一片片废纸。
他希冀的去拉周氏的手,“夫人,我是被冤枉的,你相信我!”
周氏毫不留情的抽回手,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用帕子一根根的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把脏掉的帕子扔掉。
她厌恶的看向沈国安:“冤枉?老爷是说,御史台冤枉你,还是皇上冤枉你?”
沈国安骤然失声,张口结舌。
借他一百个狗胆,他也不敢说皇上冤枉他!
眼看他的脸色仓惶灰败,周氏的看他的眼神比冬日里寒风还要凛冽刺骨。
“我的女儿根本不是被人抱错,是你为了把你那外室生的孽种塞给我,故意扔给农妇,让我的女儿受尽苦楚十六年!”周氏逼视着沈国安。
“你还要让我拿我的陪嫁,去给你的孽种抬轿子!沈国安,你真是好啊!”周氏伸手,狠狠的一个巴掌抽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沈国安被打懵了。
他愕然的看着周氏。
啪——
又是一个耳光!
“这巴掌是替我这么多年的情谊喂了狗打的!”
啪——
“这巴掌是为易安打的!”
啪——
“这巴掌是为我瞎了眼打的!”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