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朕会派人接你进宫一趟,今日你所画的东西,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否则,以欺君之罪论处。”建元帝沉声吩咐,然后把图纸揣进袖子里,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几步,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今年诗画会魁首,沈易安。”
说完,建元帝就把皇后和龚相,王老先生三人一齐带走了。
沈易安喜气洋洋的高声大喊:“谢陛下,陛下英明!”
回头,得意洋洋的看向失魂落魄,一脸惨色的沈怡馨,“皇上亲口说,今年的魁首,是我哦。”
沈怡馨死死的咬着唇。
风中凌乱。
皇上,刚才难看的脸色,不是要治沈易安的罪吗?
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还金口玉言,定下沈易安的魁首!
沈怡馨死死的瞪着沈易安:“你到底画了什么?!”
沈易安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眯眼靠近沈怡馨,轻声道:“皇上刚说完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你就打听,你是想欺君吗?”
沈怡馨陡然一噎,不敢再问。
大人物都齐刷刷的走了,外面的人都涌了进来。
他们看向沈易安的眼神,都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谁能猜得到。
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沈易安,竟然深藏不露!
他们可都是听到了,她的实力,可是连皇上都亲口认同了啊。
“沈易安,你的画是谁教你的?你这么厉害,以前怎么都没展露过啊?”
“是啊是啊,你是不是故意藏拙,就等着一鸣惊人呢?”
众人纷纷七嘴八舌的打听。
沈易安看了一眼沈怡馨,把阴阳怪气文学发挥到十级,“给沈怡馨出头的人那么多,我哪儿敢啊。”
人群里,跟进来的苟兰新脸色僵硬,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你说是不是啊,苟大姑娘?”沈易安的眼神穿过人群,精准锁定苟兰新,“对了,刚才是谁说我要是得了魁首,她就倒立干什么来着?”
“倒立学狗叫!”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苟兰新骤然恶狠狠的瞪向人群。
可人太多了,她压根分不清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