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先握住了裂天战斧。
斧柄入手,那股熟悉的寂灭寒意,沿着手臂涌入识海。
他看到了。
封印深处,斧灵半睁着一只灰白色的眼瞳。
那眼瞳中,倒映着兵主的身影。
倒映着无数岁月前那场撕裂大陆的决战。
倒映着兵主以自身脊骨为祭、将宿敌斩成九段的最后一斧。
然后,那眼瞳转向了他。
一股傲然的意志,从封印深处涌出。
不是攻击,而是审视。
斧灵在问他。
你配吗?
你握着我,斩了刀灵,收了刀枪。
但我不是它们。
我封印中锁着的是宿敌主魂碎片,是兵主以脊骨为代价才封住的至恶存在。
你现在的兵骨强度,连我第三层封印都扛不住。
你凭什么驾驭我?
张远感受着那股傲意,没有回应。
他放下裂天战斧。
不是畏惧,是认可这份傲气。
斧灵说得没错,以他目前的兵骨强度,第三层封印一旦解开,蚩尤气血与寂灭本源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他需要更强的肉身,来承载更强的封印之兵。
现在不是强行炼化的时候。
他握住长刀。
刀灵没有傲气,只有沉寂。
它被封印压制了无数岁月,被骨渊域主以封印锁链强行驾驭,又在最后一刻被张远的力之极尽一拳击溃。
它的意志中满是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