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什么嘛,我有两个儿子过继给了老二老三,虽然大家都知道,可一直没有办酒席。”
“大帅,已经办过了,在醉香楼,皇上都来了,你忘记了?”
“那次没收礼,不算。等回长安城,再办一次,这次分开办。到时候弄的正规点,开账房,收礼。”
张牧说完,意味深长一笑,然后走向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禄东赞和松赞干布。
看着张牧远去的背影,席君买直接自己扇了自己两巴掌。
“让你嘴贱!”
张牧仔细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两人:
左侧那人,一身藏地王袍,头戴金镶皮冠,面容英挺刚毅,轮廓如高原山石般硬朗。
即便兵败被俘,做了阶下囚,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如鹰隼,死死盯着张牧。眼底翻涌着不甘、震怒。他正是吐蕃赞普,松赞干布。
右侧那人,身着吐蕃大相官服,面容沉毅,眉眼间尽是谋臣的锐利与沉稳。虽双手被缚,却也没有半分乞怜之色,只是闭目静立,周身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风骨。
他便是吐蕃第一权臣,辅佐松赞干布一统雪域,定制度,拓疆土,亲赴长安请和亲的禄东赞。
张牧太明白这二人对吐蕃的重要性。
松赞干布雄才大略,一统高原诸羌,吐蕃铁骑威震雪域。禄东赞运筹帷幄,治军严明,谋划深远,是吐蕃崛起的核心柱石。二人联手,以高原为天险,以铁骑悍勇为底气。
他们本以为这次下高原能够带着吐蕃人走下那苦寒之地的高原。虽然一开始也打的有模有样,得到高昌,铁勒,龟兹三国,足以让吐蕃百姓走下高原。
可万万没想到,最终全军覆没,双双被生擒活捉。
这是松赞干布此生,第一次输得如此彻底。也是禄东赞毕生谋划,第一次全盘皆输。
抓住禄东赞和松赞干布,张牧揪着秋天的心,终于放开。
只要把禄东赞和松赞干布留下来,那高原上必将会陷入新一轮的混乱。
别说前去攻打,就是不去攻打,他们也会自乱阵脚,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