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蓝怒其不争,“要是你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意深还是个孩子,你难道就不怕他们把意深带走吗?”
陈烟烟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别过头。
“可能。。。。。。我已经习惯了,宁蓝,我都没想过要反抗,也不知道要怎么反抗,我只知道,只要我不低头,他们就不会得逞。”
从她跟陆慎离婚以后,陈家跟陆家就从各个方面不断地骚扰打压她。
离开了他们,她就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普通人,拿什么跟他们斗?
她唯一的坚持,不过是无论他们怎么做,都不向他们低头。
可回想起陆意深被吓到的样子,陈烟烟心里还是会止不住地懊悔。
“宁蓝,我是不是做错了?要是把意深留在家里,他就不会。。。。。。”
云宁蓝蹙眉打断她的话头。
“意深是在你身边长大的,他跟你一样不喜欢那些人,如果你把他留在他们身边,你觉得意深会开心吗?”
陈烟烟用力地咬着唇,强忍泪意。
“你唯一做错的,就是在出事的时候没有立刻联系我。”
云宁蓝看着她。
“要不是栖栖联系不上意深,我都不知道你们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
“你怕麻烦我,怎么不想想我的心情?栖栖跟意深关系那么好,要是你们出了什么事,栖栖得多难过?我心里也同样不会好受。”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陈烟烟轻声道歉。
云宁蓝无奈:“烟烟,我说这么多不是让你道歉的,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是朋友,我力所能及的事,你可以随时来麻烦我。”